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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做特约记者的日子里

本报通讯员 许耀文

在报社领导 和 老师多年的关心和帮助下,在站领导长期的教诲和支持下,我在通联报道这个阵营里已经摸爬滚打了一些年,经验没有,感触却有一点,借通联会议这个机会,我谨以自己的一管之见谈谈点滴感受和体会,不对的地方请各位领导和同仁批评指正。

耐得住累和寂寞才能渐入佳境

干文字工作很累。在湖北省知识产权局办公室,我负责文秘、政务信息和上传下达的一些工作,成天就是跟文字打交道。我们局又是大办公室,一个萝卜一个坑,别的厅局几个人干的事情,在我们局可能就是一个人干。事情多了,真想变成三头六臂,但苦于无分身之术。办公室的事杂,工作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按了葫芦起了瓢:政务信息每天都要考虑报些什么新鲜东西,公文审核要咬文嚼字,拟得不好的,真想帮起草者推倒了再来。这些还算好的,就怕领导有时汇报,临时就要拉一个材料,时间紧,篇幅大,自己本来就绷得很紧的神经就会被拧得更紧。所以,一天下来,我总感觉疲惫不堪。自己管的一摊事情不做好,自己不满意,领导更不会满意。政务信息报送有任务,国家知识产权局定期要通报,省委、省政府要通报、省科技厅要通报;省政协的提案每年要答复;年鉴每年要供稿;三天两头有记者来谈工作,找新闻线索。可以这样说,没有哪一天我能真正闲下来。因此,从履行工作职责这一点来讲,我做通联报道工作只能是兼职的,只能见缝插针地写一些稿件。忙完很多工作必然会觉得累,但累归累,心里感到充实。又一句话叫“巧者劳而智者忧,无能者无所求”。每每想到这,我就会有一种成就感。

干文字工作也很苦、很寂寞。据我观察,好多人不喜欢动笔,包括我在内。的确,写东西是一件很伤神、很费劲的活。白天在办公室里是绝对写不出东西来的,不是电话找就是有人来,刚有一点思路就会被一丁点小事所打断。因此,晚上是写作的黄金时间。早早地吃完饭,准备一包烟已经成了我多年的习惯。每每写到半酣的时候,往往已是夜深人静。看着孤灯与我做伴,有些时,一种无名的孤独与寂寞就会笼罩我的整个身心,感觉被遗弃在一个荒岛上。是的,写作这项工作是很难协作的,你只能做“独行客”。但每到孤独之极时,也就是灵感如炉膛里的劈柴噼里啪啦爆响之时。这时,你可以信马由缰,让思绪自由自在狂奔在广阔无垠的旷野之中。那种娱情快意也是无法比拟的,也只有自己一个人才能享受得到。苦到极致,也能乐到极致。说夸张一些,我以前一接到写稿的任务就惶惶不可终日,尤其是大的稿子。但自从有了这种“苦并快乐着”的体验,在不知不觉之中,我开始慢慢喜欢上干一些“重活”了。我觉得,写新闻稿件无论是内容或者是形式上都非常鲜活,写起来很有意思。有一首歌叫“爱就爱了”,既然我已渐渐爱上了写稿这一行,我就暗暗下定决心,要好好干,干出点名堂来。

先争做明星,再做一颗恒星

我觉得,一个好的特约记者,为报社提供好的稿子是一辈子的事情。应该争当通讯报道的明星,既而做一颗恒星。报社给自己舞文弄墨,激扬文字搭建了一个非常好的平台,应该格外珍惜。我是 1997 年调入省知识产权局的,是姜有明副站长把我引领进了通联工作的大门。第一篇稿子见报后,我非常激动,当时的感觉现在还记忆犹新。为了熟悉业务,我每天中午午休的时候,都要将每期中国知识产权报上的文章逐篇逐篇地翻看,见到好的稿子,我会腾地坐起,拿起笔在上面做记号。兴致一来,我还在旁边写一些评语。上道以后,我又承蒙通联部刘主任、杜主任,新闻一部的吴主任等很多老师的多次鼓励和帮助,稿子渐渐地有了些看像。可以这样说,没有他们的辛勤培育,我可能早就从通联阵营里退了下来。我能为报社做点什么呢?为通联站做点什么呢?那恐怕就是继续多写稿,写好稿。掐指一算,我在通联报道这个岗位上已经“混”了将近 7 年,从通讯员到特约记者,奖状得了一些 ,好的稿子也写了一点,但是我总觉得得到的多,奉献的少。因此,这些年来,尽管报社没有给我下硬性的任务,局里也没有让我非要完成多少稿件,但只要不是太忙,我都会琢磨着写一些稿子。一个月,有时是一周没有写东西出来我就觉得有压力感。投了稿没有登,我也非常着急,是不是写得不好?或者不对路子?我都要自己给自己找原因,不给报社添麻烦。因为我觉得特约记者就应该写出符合自己水平的文章。

眼睛向下看,弯下腰去淘金

我在办公室当秘书,“战绩”不算小,领导讲话、总结、报告、各类公文、简报写了不少,有很多还是长篇大论。但一写起新闻稿件来就觉得头脑一片空白,没什么东西可写。有时候领导交付的写稿任务,也只能拿文件、简报看一看,编一编,或者把领导的讲话稿瞄一瞄,摘一摘。文章是出来了,但却一副“官腔”,干巴巴的,既没有独到的思想、观点,也没有鲜活的人物和事件,其结果是面目可憎,拒人于十万八千里之外。这样的稿子投到报社,毫无疑问会让记者、编辑十分为难。登吧,对不起读者;不登吧,怕薄了娘家人的面子。其实,发生在身边有关知识产权的故事很多。说没有新鲜事,只是没有用心去体会,闭目塞听。我常常这样想,在管理机关工作,我的眼睛可能向上面看的多一些。是啊,抬起头只能看到天空,即使见一些云彩,你也不能把它扯下来做成漂亮的衣裳。其实,脚踩的大地才真正有富矿,有黄金,但要费一些神去发现和挖掘。我多次听程时桓站长说:特约记者写稿的过程就是从群众中来到群众中去的过程。要多到企业、高等院校、科研院所走一走,多跟专利工作者、发明人、专利代理人交朋友。领导的训导不无道理,去年,我写的好多稿件的线索就是到处室走走,通过跟大家聊天的机会获取的。如撰写的稿件《窗口盛开文明花》就是在武汉专利代办处“座谈”出来的,写作《知识产权工作你管我管大家管》的灵感就是在协调管理处得来的。在局长、副局长面前我也不怕,反正我是特约记者,是无冕之王,瞅准机会就跟领导“谈谈”,《特别的关爱给特别的你》就是跟程时桓局长谈天的时候,获取新闻线索的。这种“钻新闻”、“跑新闻”的做法极大地丰富了我写稿的来源。

师法报纸,树立精品意识

文章是写出来的,但绝对不是编出来的。作者只是在把发生的新鲜事物再现出来,让人去评判、去回味。因此,我觉得文章的真实性和自然性十分重要,来不得半点矫揉造作。当然,我不排斥文章的精巧设计和安排,因为新闻稿件具有导向性,适当地抛出一些有见地的观点有时能引人入胜。所以,我在采访的时候非常注意获取丰富的素材,写稿的时候尊重原貌和原型。编的东西就是编的,自己感觉就很别扭,更别说给读者看了,读者的眼睛是雪亮的。

文章更是改出来的。我写的好多文章能登出来,都与报社各位老师付出的大量心血分不开,是他们甘当了无名英雄。比如,我拟的标题冗长,主题不突出,但经过他们的妙手重新提炼和修改,就达到了画龙点睛的效果。段落的安排,篇章结构,哪怕是一个小的标点的变动,都会让文章焕然一新。改与不改确实是两回事,有时候我认真将报上登的稿子和自己的初稿对照,真感觉到汗颜。不看不比,沾沾自喜,一看一比,差之千里。为了避免类似的错误再次发生,我总要将登出来的文章看上好多遍,看改了哪里,推敲为什么这样改。多次地看,多次地比,在无形之中,我还真是获得了不少的知识。我觉得,这是间接地跟报社老师学习的一个非常好的途径。“随风潜入夜,润物细无声”,从某种意义上说,报社老师无声的教诲就是滋润我成长的雨。另外,我觉得通联部每年举办的骨干通讯员培训班非常好,既有理论讲解,又有现场评说和纠错,也有实战演习,能真正让大家在很短暂的时间里速成。

作为一个特约记者,我觉得写稿更要追求品质,因此,有了一个好的新闻点,我总是花很长时间去思考。到哪里去采访,采访哪些人,怎样去采访,我都未雨绸缪,做好充分的准备工作。有了素材,就像裁缝有了料子一样。量体、裁衣、缝纫等等工序,都要细心地费一些周折。写完以后,先自我“欣赏”一番,感觉不对劲的推倒重来,感觉可以了,再以读者的眼光认真审视一遍,通过了,这才向报社发邮件。我觉得,《中国知识产权报》这张报纸就是一个花园,在里面种植的都是一些好的花草。因此,我总是要求和告诫自己:拿出来的东西要象模象样,最低线是自己看起来觉得顺眼。干了这么多年的宣传报道工作,我觉得特约记者尤其要多写一些大块头的文章,实现由造豆腐块向造千张的转变。写出来的东西有深度、有广度,成精品,这才真正不辱自己的使命。

演好两重角色,工作相生相长

特约记者的身份跟本报记者、撰稿人、通讯员不同:一方面要向报社投稿,另一方面要做通联站的日常工作。如市州的通讯员要经常接触和沟通,他们写的稿件要花时间修改。因此,个人层面上的采访写稿工作同通联站的管理工作必然存在一定的冲突。但只要处理得好,两者就会相生相长。去年,报社在武汉举办了骨干通讯员培训班,从省局的角度,我要做一些接待的工作,尽地主之谊。但我也是学员,应好好学习。记得在培训的第二天上午,报社安排我们到省化学研究院采访并要求我们在次日交“作业”。当天下午,报社张总编 和几位 老师要到我们局里去。这样一来,我就没有时间写稿子了。晚上我赶到华工,看到大家都在埋头写稿,我非常着急,心想:在湖北的地盘上举办培训班是我省的莫大荣幸,我不能给省里丢脸,不能给报社丢脸,不能给特约记者这个称谓丢脸。思前想后,我想开夜车赶稿子,但因为多喝了一点,心静不下来。索性我就睡了,躺在床上打腹稿。第二天早上一到单位,我就把自己关在会议室里认真写稿,压力变成了动力,才思变得十分敏捷。凭着自己培训时认真学到的东西,在两个小时内,我完成了作业,用电脑打印出来后,赶到华工交了卷。等到评卷的时候,我还真没料到张总编把我的文章逐字逐句地念给大家听,赞赏有加。所以,有了那一次深刻的体会,我觉得干任何事情都是一个理,只要有心,就能干好。

从去年开始,由于政策方面的原因,特约记者的取消了。虽然头衔变了,但我写稿的劲头没变,对自己的要求没有变。从去年到现在,我写的稿件比前几年还多一些。大块文章也比以前多,报社约稿我非常支持。我永远记得,我是报社的骨干,我会永远钟爱通联报道工作。不管将来做什么,我给自己定了一个规矩,要经常写出漂亮的文章出来,力争从内容和形式上,张扬个性,突出特点。

几年来,我在通讯报道方面实实在在做了一些工作,但距报社和站里的要求差距还很大,我会一如既往地做好通联报道工作,争取写出更多更好的稿件,为《中国知识产权报》添姿添彩。

(原载《中国知识产权报》 2002 年 9 月 20 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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