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报通讯员 耿玉伟
来参加笔会前,听同事钟志飚说:每届笔会都要进行实地采访,现场写作,专家逐个点评,时间安排得相当紧凑。说实在的,大大小小的会我也参加过几次,但参家这种的会还从来没有过,更何况一点写作经验也没有。我是怀揣一颗忐忑不安的心,硬着头皮来石家庄参加笔会的。
天公作美,早春三月的石家庄,已有暖意。笔会是由报社通联记者部刘瑞升主任主持的,《上道就好》是我对他的最初印象。记得去年刚到局里工作时,处长周宝刚递给我的第一本书就是《上道就好》。单看书名,就有一种新鲜感,再看内容,刘瑞升主任为了知识产权事业,单骑走遍中国,险象环生,克服了常人难以想象的困难,足以见得一个知识产权宣传工作者对事业的执着和追求,让我着实感动了一回。也许是爱屋及乌吧,我对他的印象特好,今日一见,果然不同凡响。清瘦高挑的个头,一口流利调侃的京腔,让笔会气氛轻松了许多。他以“笔耕不辍,上道就好”来鼓励学员们,由于时间安排较紧,他来不及亲自为我们授课,就将多年写作的体会和感受整理打印后发给每个学员,真可谓用心良苦。
花白的短发和厚厚的镜片认证了张总的博学与敬业。资深老报人张岳庚副总编原在《中国青年报》工作,曾到过南极和北极采访。最近身体状况一直欠佳,患有高血压等多种疾病,可他不听劝阻,还是从北京来到石家庄,为我们上了精彩的第一课,听他的课就是一种享受,用抑扬顿挫,深入浅出,来形容张总的讲课水平之高一点也不为过。他给了我们写作的勇气和信心。与其说上课,更确切地说是一种交流,一种互动。在他讲课过程中,随时解答学员提出的问题。
“我叫牛进栏”。来自湘潭日报社的记者刘敬兰用乡音自我介绍说,一句话逗得大家哈哈大笑。笔会主持人刘主任让大家自报家门,张总编提议用各地不同的口音介绍自己,这就出现了“牛进栏”,课堂上气氛一下活跃起来。接下来报社 王少冗 老师, 杜颖 老师也为我们上了精彩的一课。
学到的东西还没来得及消化,明天的采访任务就已经下达了。我分在第三组,拟采访三鹿集团公司。手头倒是有一些三鹿公司的材料,但还是觉得心里没底。张总编上课时说:“写报道要七分采,三分写”,由此可见采访的重要性。我们小组七个人,反复斟酌现有材料,集思广益,精心准备了一份采访提纲,想想明天就要进入实战状态了,就特别的兴奋,都下半夜了,还无法入睡。
真的去采访了,心里反而有了临战前的平静。三鹿集团技术部长生博士和其他几位负责人接受了我们的采访。采访涉及很多学问和技巧,想让采访对象说的话要想办法让他说出来,他感兴趣而与采访内容无关的话要很自然的岔开。好在这些采访前刘瑞升主任特地交待过我们,运用起来还算得心应手。此次采访我们学会了用眼睛去细心观察,善于发现生活的亮点。半天的采访时间,基本达到了我们的采访目的,七分的工作量完成了。
剩下的三分工作自然是写作了。说是三分的工作量,但我觉得那是很难的。伏在案前,苦思冥想,根本静不下心来,大脑一片空白。怎样确定题目,怎样安排结构,怎样选材,不知从何处下笔,那感觉就像热锅上的蚂蚁,时时刻刻在受着煎熬。三个小时就这样过去了,还没有一点头绪。我强迫自己静下心来,努力把所学的知识与实际采访相对照、相结合,奇怪,心静下来了,灵感也随之而来,然后赶紧下笔。经过反复修改,我的处女作《三鹿腾飞 知识产权护航》终于问世了。此刻手表的指针已走过凌晨两点钟 . 唉 ! 想想自己可以按时交作业了,我长长地松了口气,而且自我感觉良好。那夜我睡得真香。
老师们批改作业忙了一上午。下午两点钟,张总为每个学员的作业进行点评。张总的点评别具一格,一语击中要害,但更多的是对新学员的一种理解、宽容和爱护。听完张总点评,场上响起雷鸣般的掌声。点评结束后,我心里的一块石头也终于落地了,至少对我的点评还不错。由于身体原因,张总编没能参加第二阶段的考察活动,我衷心地祝愿张总身体健康!
笔会结束了。在归途的列车上,我心中徒生一股莫名的惆怅,这次笔会乐趣多多,学习多多,朋友多多,收获多多。有紧张、有兴奋,更有紧张和兴奋过后的轻松。真的很感谢报社的各位老师,感谢石家庄市知识产权局的各位同仁,让我有了这次难忘的经历。在火车悠长的汽笛声中,笔会结束的晚餐会上,刘瑞升主任即席赋诗的情景不由得浮现在眼前,他充满感情地咏叹道:
笔会耕耘已四春,“第一庄”内聚新人。
春寒料峭心中暖,祈望明天版面新。
我是一个新人,我能为“明天版面新”做些什么呢? 思忖良久,我感到,对我来说“笔耕不辍,上道就好”就是最好的开始。
在列车车轮充满节奏感的声音中,我进入了梦乡……
(原载《通联工作简报》 2005 年 5 月 10 日 )
|